仙家渺渺

我用自己的作品,来寻找和我一样的人。

涂黑九霄立绘尝试(并且试了多种透明度),当壁纸的效果看着还成?(英文单词的意思是救世主)(啊,看那孤独萧索的背影)(笑)

我流鬼畜,巨型ooc啊


  水东流:“我一手造就你的七岁劫,甚至计算着将你父母化为桑相双翼,让你化妖……你,恨我吗?”

  

  孟浩:“不恨。”

  

  水东流:(目露复杂)“……为什么?”

  

  孟浩:(微笑)“毕竟,山海界也是我家啊。”

  

  守陵人看到后暗搓搓去找白小纯。

  

  守陵人:“我为了魁皇天地,让你学了不死卷,最后计算着杜凌菲和白浩的死亡……你,恨我吗?”(暗含期待)

  

  白小纯:“恨,当然恨啊,我恨不得把你咬死。”

  

  守陵人:不,剧本不对!呜呜呜为啥人与人的差距就这么大!

【远舜】吉光片羽

短文段。


唉反正都放飞自我了也不差这个(•́₃•̀),但这个小文段请不要考证真实剧情。以及写得更早的迷之开头和小学生文笔。原谅我叫不上北国的名字啊啊啊。另一篇确实是我戏份太多。

  

  从北国边境逃到此处已经过去八天了,尽远确定自己摆脱了那群杀手。只是至此,也不知父母现状如何,他年龄小(虽然在本文中一点也看不出来),没有人愿意给他一份活计,只能流离失所。

  

  满目皆是陌生,尽远有些迷茫,心中充满失落。只是一夜之间,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他坚信强大的父母不会出事,但脑海里映出的却是染红照亮夜空的大火。

  

  前路被迷雾笼罩,归途却是一片虚无。尽远勉强靠着好心妇人的施舍和草根树叶充饥,平常便窝在无人小巷中思考今后的人生该如何自处。

  

  突然,一只手放到了肩膀上。

  

  从小接受过严格训练的尽远不假思索地向前俯身,同时转体用左手挡回那只手臂,右手成拳砸去。那人似乎没想到是这种展开,愣了一瞬,仍是在尽远即将碰到他时身体一侧,左手抓住尽远的手腕。尽远当即转个身别过他的手臂,再出拳。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便过了数十招,最后还是尽远更胜一筹(唉从小大小姐就打不过大队长啊),直接掐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

  

  短暂的战斗过后,尽远感到有些不对,看着对方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才意识到与自己相斗的人竟也是个不过八九岁的孩子,立刻松开手。

  

  “小……小孩子?”

  

  “……咳,咳咳,你不也是小孩子嘛……”

  

  尽远没有接话,一个小孩子居然能和这绝对不是自己弱,而是他也很强。尽远默默观察起那个孩子(……这个大队长好成熟啊)。

  

  眼睛很亮,很亮。

  

  这是尽远对他的第一印象,琥珀色的眸子蕴了一汪浅浅的泉水,一眼便能看到心底,满满的狡黠与调皮(大小姐:皮这一下我很开心),也易于让人产生好感。细眉与眼睫都精致得很,像个瓷娃娃一样,深棕的高马尾几乎留的有身高那么长。

  

  此刻他刚从剧烈的咳嗽中缓过来,眼角挂了些泪水,面庞还带着微微的红晕,皱着眉,更是惹人怜爱(我怎么觉得像要开车一样……tan90°)(啊这样的大小姐请给我来一打儿)。

  

  不过从衣着上来看确实普通得很(大小姐:那是,我会幻术,出来都不用换衣服啦。大队长:请注意分寸。就是说大小姐你出门不会不穿衣服吧?)。

  

  “……今天差点就栽了。你叫什么啊?这么厉害。”

  

  “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我本来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来着,你就这么打我……你到底叫什么啊?”

  

  尽远对男孩子早就没了什么敌意,但也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墙角坐下,闭目沉思。

  

  “……不道歉吗?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明天还等在这里好不好?我给你带点吃的吧!”

  

  过了一会儿,男孩子见尽远不理他,也自知无趣,话音刚落便离开了。

  

  尽远这才站起来。

  

  这大概是哪家的小少爷吧?虽然穿的普通,但这性格……傻子才会再留在这里呢。

  

  然后尽远第二天就又遇到他了。

  

  “你还真的不听诶!”

  

  “我跟你讲,这这京城没有什么地方是我没去过的,肯定能找到你啦!”(女厕所???)

  

  “其实,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哦,我说的急事就是我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就会被找到的。”

  

  “你到底叫什么啊?”

  

  “……”

  

  尽远想着第三天是不是要躲得更远点。

  

  “喏,这是我从家里拿的点心,给你放这儿。我走了啊,明天再见。”

  

  尽远不打算和这孩子有什么过多的牵连,所以决定不接受他的食物,可当他一回头时,男孩子已经如风一般不见踪迹。

  

  装满点心的袋子上画了一个鬼脸。

  

  ……

  

  尽远沉默,拿着袋子走远了。

  

  第三天,尽远又遇到了男孩子。

  

  “你可叫我好找啊,这都快到郊区了吧?”

  

  这回尽远目瞪口呆地看着男孩子把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布袋子解下来拎给他。

  

  “……为什么?”

  

  “我开心啊。”

  

  “……”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啊?”

  

  “……你叫什么?”

  

  “额……晓禹(尧舜禹去掉舜),是破晓的晓,大禹治水的禹,可不是天上下的小雨啊。”

  

  “尽远。”

  

  “尽远?好名字。”晓禹笑着捻了捻指头,“今天我准备得好,时间充裕,带你去个可以住的地方,很隐蔽。”

  

  “东西你可要自己拿,我都要累死了,找了这么远……”声音有点可爱的委屈。

  

  “好。”

  

  ……

  

  “所以你是找了间寺庙?”

  

  “是间‘废弃的’寺庙呢。”

  

  “……谢谢。”

  

  “切,大恩不言谢,本(皇子?)……我可是帮人帮到底,咱们有缘嘛,你可是有幸差点把我掐死(而且还能活着)的人。”

  

  “谢谢。”

  

  “好啦好啦,我先走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能都在这里守着我,我要是去某个地方次数多了会被怀疑的。”

  

  说罢,晓禹飞快的离开了。

  

  ……谁要天天守着你啊?自我感觉真良好。尽远心里吐槽一句,然而他仍旧在各种地方被找到。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久到尽远开始期待晓禹找到他,和他聊楻国的各种事情。

  

  可是某一天,晓禹却没来找他。尽远不由得开始担心,那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竟然一夜无眠,尽远才明白晓禹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很大一块位置。

  

  ……两天,三天……七天了。

  

  庙外是雨水拍打地面的寂静之声,空气中漂浮着冷意。尽远只能坐在庙中的(蒲团???)上,沉默地望着窗外。

  

  “吱呀”

  

  尽远回头,意外的看到晓禹低着头走进来,浑身都淋湿了。

  

  “你……”

  

  “尽远……我以后可能再也来不了了。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尽远……我的身份定下来了,其实我不是很愿意。我妹妹出事了,一定是因为我吧,我……她不记得我了……”

  

  “你……”(两个“你”是尽远说的)

  

  “你跟我走的话,我可以给你个身份,但是我更想让你留在这里,会有别的人来看你的。”

  

  “你于我有恩,我跟你走。”

  

  “那地方,很可怕。”

  

  “没事。”

  

  “……谢谢你,谢谢你……其实你不用和我走的,你想报恩的话,可以试着喜欢我。”

  

  “啊?”

  

  “他们都说我太任性……没有人会喜欢我,没有人会帮我……”(当然这里的喜欢不是爱的意思)

  

  在烛火的摇曳掩映下,尽远清清楚楚看到泪痕在他的脸上交错,不是雨水。虽然无声无息,只有轻微的发抖。

  

  “……七天了,居然在现在哭了,真是丢人啊。”

  

  “我会试着喜欢你的。”谁料,一语成谶。

  

  于是“晓禹”带着尽远,一路走进了……皇宫。

  

  尽远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啊。

  

  换了一套衣服,尽远忽然发现“晓禹”的长相要远比之前看到的还要锋锐华美得多(幻术,有趣)。

  

  走入那辉煌的大殿。

  

  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缓缓回身。

  

  “舜儿,何事?”

  

  “回父皇,儿臣,已经选好自己的侍卫长了。”

  

  ……

  

  (完(๑•̀ω•́๑)完)

  

  其实结尾应该有大队长的心理描写,但是想不出来先放着吧。

  

  ……大队长,你是不是喜欢上大小姐了呢?听到他是太子,你是不是又谨于责任,不敢出口了呢?

  

  (其实,把一国太子压在身下,难道不会有一种征服了一个国家的感觉吗?)(划掉)(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远舜】咖啡转角

呐这个其实是生贺但是当时写嗨了不小心把自个儿带了进去,所以没发……算了名字什么的为了写梗就发出去吧!就当党费了!


BGM链接中文名《月影》:《달 그림자》http://music.163.com/song/32977308/?userid=546308347 


  一个能为收留流浪猫开咖啡店,夜间开张却能坐在柜台前枕着手臂安然入睡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这是第三个晚上,我在放学后背着沉重的帆布书包来到这家名为“月影”的咖啡店。店主人似乎也是才到,那一群黑的白的大的小的猫儿们正讨好地在他身旁围成一圈,他便笑着揉揉其中那只最小的叫“梅子酒”的小猫的头,拉开吧台下的抽屉取出猫粮倒入食盆,趁猫儿进食的空档绕到后面房间换掉衣服。原谅我可能是没有好的审美,稍短得露出一截白皙笔直小腿的筒裤和长得快到大腿的宽松纯棉T恤衫在我看来同睡衣没什么两样,显出一丝慵懒意味。

  

  他将数十个规格不同的插头安放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整个店铺便活了起来,巨大玻璃窗上,长串小灯亮起深夜日光般的温暖橘黄色彩,正如两天前那个午夜吸引我推开倒映着自己面容的玻璃门。音响播放的仍是那首翻译过来与店铺名称相同的纯音乐,短短两分十七秒不断循环,却不让人厌烦,反而使来客渐渐放下重重心事,沉浸于一种舒适氛围中。

  

  小提琴的旋律水一般流淌,你能在那片晶莹水光中看到另一个自己生出透明的蝶翅,飞向一座被深深浅浅蓝色雾气笼罩的山丘,那里有蓝色的草地,你最想念的人就站在草地上眼神温柔,递给你一块巧克力,又不要你吃,巧克力在掌心中慢慢融化成一颗小小的月亮。在钢琴清脆舒缓的按键音中你们对视着微笑,你收到了最好的礼物。过一会儿被煮沸的真正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又添入家的温馨充实感。

  

  我在这间并不算大的店面中找了相对偏僻处坐下,从书包里取出今天的作业。他晃了晃头,看向正把“布丁”从桌子抱到大腿上的我,“小姑娘,今天又来了?”

  

  “姚老板,我有名字。”我不是很满意他的叫法,任何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都希望别人把自己看做成熟的大人。

  

  “嗯……小春风?”我从他戛然而止的话语中听出了调笑意味,忿忿地瞪视回去。他故作悲伤地叹口气,“凉皮”在他肩头优雅的舔着爪子,随他搅拌咖啡的动作左右摇摆。他端着杯子走过来,“好吧……小微和。没有加糖和牛奶的。”

  

  “多少钱?”我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陪我,不要钱。”他干脆地回答道。

  

  真是个怪人。我不由得想起并不遥远的初见夜晚。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我独自一人停留于这座城市,在唯一的重点高中上学。因为对安全方面的考虑,我没有报名学校的晚课,每到黄昏,一人穿行在不算热闹的街巷中,跨过一道又一道电线杆的影子。

  

  咖啡店就开在我家所在那栋楼的对面,只是从未被我加以关注,直到前天深夜。

  

  近一个星期以来,楼上人家总是在深夜不定时间传来类似物品掉落,橱柜倒地的声音。在这样一座城市的夜里,没有虫鸣鸟唳而安静至于死寂的夜里,一声可怕的巨响足以将我从睡梦中惊醒。可是就如同石子投入水中却不起丝毫波澜般不可思议,一切又归于静谧,好像只是我的幻觉。

  

  我忽然害怕起来,从未如此浓重的孤独感将我淹没在无人能看见的黑暗深处,它包裹着我,划过皮肤,绷紧全身,渐渐无法呼吸,头发好像漂浮散乱,我看到一个个小小气泡被微光笼罩逃离,抓不住。我要输了,输给我曾经并不害怕的孤独,沉寂的夜心跳声有力地击打着耳膜,全身血液都涌向头顶,我要疯了,我是不是要疯了!我慌乱地拉开窗帘,夜色之下都是孤独,孤独席卷到橘黄色光芒处却只能停滞不前。

  

  世界再次稳定运行。

  

  南方人拥有丰富的夜生活,他们热衷于在太阳落山后离开家门,尽情享受与夜色共同而来的湿润凉风,灯红酒绿。北方人却不然,十点后街上就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更何况在这样一座绝对算不上二三线的城市。我抓紧被子,近乎贪恋它的一点温暖,站在窗前,光芒映在我眼中,似乎是唯一的救赎。

  

  忽然想去看看,在这样的深夜,来一场早已预定的奇遇。于是三下两下套上衣服,拿好钥匙和手机,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家门外。我飞快地向楼下跑去,不知究竟是旋转几次仍未走出,好似走在无限延伸向下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上,一模一样的木门上张贴的福字恍惚间都成了催命符,我又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我也不要停下来……

  

  近乎癫狂着冲出楼道大门,空间忽然广阔,未知的恐惧再次回归,我不敢稍稍减速,直接冲向那片温暖,推开琉璃光彩,刚来得及喘上两口气,一群大的小的团子扑向我,我看不清是什么,惊叫一声坐倒在地上用手臂挡在眼前。

  

  “别怕,只是小猫而已。”这声音好听极了,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如闻天籁。不只是因为它拥有安定人心的力量,而是确实值得回味,厚重却并不沙哑,咬字极清晰,带着与生俱来的温柔和看破世事的淡然,尾音仿佛一支细腻柔软的羽毛扫过人的心灵,痒痒的。

  

  我冷静下来,扒开趴在我身上的众猫,抬头寻找声音的主人,也是这家店的店主。

  

  年轻男子留着长发,这年头很少见了,似乎是匆忙间束起的,几缕发丝纠缠着于鬓角垂下。透过红框眼镜,迷茫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神如棉絮般纯净温暖,让人完全生不出警惕感觉。皮肤看上去有月光的质感,身材比我高出不少,明明是宽大的衣衫却衬得他更显——纤细。我意识到自己用了这个词。

  

  “对不起打扰了……我父母不在家,一个人害怕……”我看着他怯生生地说道,手指捻着衣角。

  

  “啊……没事,本来就是夜间开店,耽误客人可不好。”他找了我旁边的位置坐下,温和的笑笑,“你害怕吗?要不要聊一会儿?”

  

  我本以为他会觉得我是个怪人,但他没有,那么就说明他也是个怪人。不过这句话真的有种陌生人拐骗小女孩的感觉啊,我盯着他的手,心中默默吐槽,只是他似乎就有种能力,见过他的笑容,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坏人。

  

  笑时犹带岭梅香。

  

  所以我便准备真的和他聊一聊,“我叫X微和,XX的X,微笑的微,和平的和。你叫什么?”

  

  “微和……陶渊明的‘日暮天无云,春风扇微和’?”他沉吟着,想了一会儿说道。

  

  我很惊喜有人第一次听到我的名字就能想出它的出处,点点头,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彻底垮了脸。

  

  “扇?‘春风’扇‘微和’?”

  

  我再一次想起当年被语文老师详细讲解“扇”这个动词用得好并做出形象动作所支配的恐惧。不过此时我并不打算追究这个。

  

  “我姓姚,女兆姚,名字嘛,就叫舜,尧舜禹的舜。”

  

  “姚舜?”我重复道。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就叫我舜吧。”

  

  “哼,不要脸。”我一摆头,像是潇洒的意思,之前的恐惧早就被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我还是叫你姚老板吧,一个人怎么能连姓氏都不要。”

  

  “嗯,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不过我也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喽,小,春,风?”舜看似不在意的耸耸肩,说出的话却让我咬牙切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来买咖啡的,我先睡了,你也可以找个地方休息……明天还有课呐……”他又坐回前台趴下,看来是不打算在说话了。

  

  结果我真的在一家咖啡店的沙发上睡了一晚,这就算是认识了。第二天我又鬼使神差的来咖啡店里坐了一傍晚,今天是第三天我干脆不打算回家了,反正家里一点人气儿都没有也算省电费。

  

  舜是我们高中的一位历史老师,但因为我是理科学生,所以几乎未曾见过他,即使见过大概也是像路人一样并无记忆。他相貌很好,怕是只有罕见的抵制颜控的我才不认识他。哼哼,要是我们班那帮花痴女生知道我马上就要和她们口中的“舜殿下”在一间屋子里睡觉第二个晚上,还不得羡慕死她们。

  

  可惜舜不让我告诉同学……不过也是,告诉后恐怕咖啡店就变成旅店了。

  

  舜知道我喜欢喝原味,也就是比较苦的咖啡,他说这倒是和另一个人口味相似。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个人一定对他来说很重要吧。舜又说他自己喜欢甜味,他沉沉吐出一句,活得久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就发现生活大部分时候都是苦涩的,所以他总想抓住一切机会吃些甜的。我只是不在意的点点头,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他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太多年岁,又能经历过些什么呢?

  

  舜能为街上被人抛弃的流浪猫开一家咖啡店收留它们,这就注定了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也是我敢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原因。

  

  舜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历史教的好不好我不感兴趣,但是他的理科也很好就出乎我意料之外了。不过想起一位地理老师曾经说过他们虽然教学科目是地理,大学中地理系却只招收理科学生,我也就释然了。

  

  盖着枕头被,我愉快的抱着“布丁”。不是我选择了这只黑底白花四爪像穿了袜子的小猫,而是在它们之中只有它选择了我。所有猫儿都和舜特别亲近,这是我嫉妒不来的,不过我大概能看出来他最喜欢的还是那只叫“垂柳”的纯黑小猫。黑猫经常象征着不详,这应该是它被抛弃的原因。

  

  因为入睡时伴着灯光,所以梦里也应该是明亮的吧?于儿时苏醒,折下风中寒梅递给她。花瓣透过冬日暖阳呈现出微微透明的色泽,她接过粗枝细细端详,久久不语。花瓣上的残雪融化,滴落在她唇角,我刚要去擦,她却按住我的手,像小猫一样舔去水珠,说着奇怪的话,说和我一样。

  

  我问什么和我一样,她笑而不语。我气急了便抬手揉乱她一头短发,触感像是蓬松的雪,我也笑,说你也一样。

  

  “喵!”

  

  尖锐的猫叫声闯入梦境,黑猫的影子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是“垂柳”。我下意识将手握成拳头,敲了敲太阳穴换得清醒,只是闭眼太久尚不能适应光亮。支撑起身子,快速眨眼几下,我顶着刺痛的感觉向发出“嘎吱”声音的门口处望去。

  

  男人伸出一根修长,有些粗糙生了老茧的手指抵住嘴唇中央示意我不要出声,不知为何我居然真的没有出声,也许是因为他看着舜的眼神炽热得可以融化珠穆朗玛峰,不,喜马拉雅山脉上如苔藓根植一般难以去除的一切冰雪。

  

  他急切,却又脚步缓慢地走向靠着椅背歪斜坐着,长发遮住一半脸的人,较垂钓的老者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惊醒那安详睡颜。他俯身正对着舜的脸发呆一阵,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扬起一丝不太明显的愉悦弧度,右手轻轻撩开舜的额发,贴上光洁额头落下一吻。

  

  我看得有些呆滞,愣是一声没出,心底忽然生出莫名的羡慕。我对于爱情看法一直是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但这样明目张胆的温柔,还真是……模模糊糊看个剪影,只觉得和谐无比,如此融洽。

  

  男人将舜横着身子揽在怀里,往旁边沙发走去。舜下意识挣动几下,他在人耳边呵句“是我”,舜便乖乖不动了,任他摆布。他把人安置在沙发上躺平,脱下黑风衣盖住。这我才发现男人黑风衣下穿得是套笔挺军装,衬得他气势冰冷而严肃,似乎天生就应该穿成这样。只是他刚才所作所为透着的暖意让人完全无法忽视啊。

  

  他让舜枕着自己大腿,舜侧过身,头向下低低向里靠靠……男人有些难为情的挪开一点,我突然明白了原因,用手掐住被子强忍笑意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不过目前看来,我能和舜睡在同间房里更大的原因应该是我从来都很好用的直觉告诉我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再回头时,男子成功摆脱麻烦,舜伸出的手被他手指抵着腕脉抓住,不知为何他方才的好心情似乎倏忽稀薄,喃喃自语。

  

  “不到两年……”

  

  我听得不真切,只记得那深切的担忧莫名令我很是心酸。后来想想他当时说的大致就是这四字不断重复。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开始仔细思考自己神经是有多大条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能睡着就算了,和两个男人共处一室还能不知不觉地睡着……

  

  又过几天,我放学来到店里就看到了男人。他不是那种轻易会对别人笑的人,所以此时对我笑多少有些牵强,舜扯着他的衣角,我看出来是他让男人这么做的。

  

  “小春风,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徐尽远……唔,你叫他徐老板?”舜翻着历史教材,指指尽远。

  

  我才不要听从他的,“尽远哥哥!”

  

  没想到有点面瘫嫌疑的尽远居然会脸红,我是不是吓到人家了?舜倒是没有一点意外,只是质问我为什么叫他就是姚老板,他很郁闷呐。

  

  “他呀,茶道高手,比我这个半吊子可要强太多。”舜从他平时拿猫粮的那个抽屉里找出一小袋茶叶。能看出尽远嘴角抽了抽,但他没说什么,将很是经典的一套茶具取出来。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小心之至了,在我看来却不如他对舜的细心……尽远泡茶,可以用“观赏”这个技术性词语,已经到了看着便令人愉悦的程度,动作圆融,更透出骨子里的优雅,他不只是对茶道有研究的深厚底蕴,还要喜欢,非常喜欢。那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他对待舜,更甚于对待易碎琉璃?

  

  我不知道,不过那一定是个极其动人的故事。我一边小口抿着茶,一边想,凤凰单丛绝对是茶中最为甘甜的几种之一,舜还真是把他的人生理论贯彻到底。

  

  住在咖啡店里,并不能经常见到尽远,军队的保密协议向来细致,出任务时就连舜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只有大概回来的时间。尽远很少说话,他总是默默地做好该做的一切,他的心意也多是在舜看不见处才能窥得一二。

  

  偶尔我会在街道转角处站住,远远遥望咖啡店里肩头相抵亲密坐着的两人,舜手里拿着相册之类的东西翻阅,隔一会儿便对着相册某处指指点点,多是他在说,尽远在听,有时也点点头,只是笑。夕阳余晖为两人镀上一层璀璨金边,映在我眼眸中,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好。我将要默诵起古老诗篇,请接受这小小祝福。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中我认识他们已经很久。各种新式甜品被我蹭吃蹭喝地尝了个遍,与他们的关系不比亲人也胜于朋友。最神奇莫过于一切的开端,那么突然,如今看来却像是必然。若非要将这友谊程度给出形容,大约是他们在做一类事情,母亲会羞涩地捂住小孩眼睛让他们别看的那类事情时,我会任劳任怨的帮他们看店吧。值得一说的是我也有过偷听的历史,最后被压榨得起不来床的那个总是可怜的店长。

  

  那天来得有些突然。

  

  高考后学校放假,我准备去外地看看久别的父母,事先想着过来打个招呼。灯光亮着,反射月光银辉的钥匙插在锁孔上,群猫还在,店里却没有人。我慌张地拔下钥匙推开玻璃门,大厅桌子上摆了一个印着HelloKitty的黑色U盘,一封包装极规范的信被压在下面,看来是尽远的手笔。我匆忙拆开信封,看着熟悉字迹,端端正正的“X微和”三字沉默,他们离开了吗?他们把这间屋子留给我,为什么?

  

  落款的日期,是过去一年前同样的日子。手中攥紧的钥匙好像还带着一丝热度,怔怔落下泪来,何时就是熟悉的字迹了呢?明明只是莫名其妙的相识,所以也会是突如其来的分别,怎么这么伤心?“布丁”舔去滴落在我手背的泪水,我深吸一口气胡乱地擦干眼睛,抓起U盘揣进裤兜,找了几个大塑料袋装起所有的小猫,关掉电闸,锁好大门,将门口挂着的牌子翻转到暂停营业的一面。

  

  我恶狠狠地朝四周街道环顾一圈,不出意料没有看到熟悉身影,尽管潜意识告诉我他们就在某处看着我。

  

  回家,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瘫在地板中央,我却没剩下半点出行的好心情。小心翼翼地将小祖宗们安放到沙发上,拿出前阵子自愿买来的猫粮。打开电脑,插上外表很是令人吐槽的U盘。移动硬盘里只有一个被命名为“我的视频”的文件夹,打开后几个视频被整齐标上001,002类似的编号,这样的整理只能还是一丝不苟的尽远做的。

  

  我鼠标双击点开第一个视频,占据整个屏幕的大脸倒是吓了我一跳。

  

  “镜头调整好了,过来吧尽远。”舜向后坐下,他的头才恢复了正常大小。姗姗来迟的尽远坐在他左边。

  

  “我们这样不辞而别,不好吧?”

  

  “没事,补偿个礼物好了,还有机会回来的……咦,尽远,你知道她最想要什么吗?”舜摇头,抱起爬过来的“大爷”。

  

  尽远看起来是在很努力的思考,进度条显示过了十五秒,他才一脸认真地说,“我也不太确定,大概是你的录音?”

  

  舜有些疑惑,“我们这就在录视频啊?”

  

  尽远非常犹豫地靠近舜耳边说了句什么,只看见舜的脸“腾”一下就红得堪比大苹果,“不行!这段先掐了掐了!”

  

  好吧我差不多了解尽远说得是什么了,身为一名资深腐女就这样被别人拆穿身份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呀。

  

  在尽远反复担保他说的我听不见之后,这段珍贵的视频被幸运的保留下来。总觉得尽远是故意的,一年时间相处下来我自以为摸清了他的隐藏属性。但不管怎么说我的难过倒是消去不少。

  

  “咳咳,我们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舜板着脸意图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

  

  我没想到故事竟然是不善言辞的尽远主讲,舜偶尔在一旁补充。

  

  故事里有个就叫做舜的皇子,还有个就叫做尽远的侍卫长,他们同样莫名其妙却也是命中注定的相逢相知,在庄严肃穆的巨树前许下守护的诺言,年少便相伴驰骋于广阔江湖。本以为一切会是按部就章的度过,某一天却突生变故,皇室之人身不由己掉进阴谋诡计的大染缸,名声更被污蔑得不如过街老鼠。可是不屑于黑暗手段的皇子在双手被废,国家又面临灾祸的事实面前终究是选择弄脏自己,翻覆求活只是为了把命留作神的祭品。再见皇子的侍卫长发觉自己是如此无力,他听了半辈子别人的命令,唯一一次想要反抗仍是被注定的命运无情阻拦。答应替皇子行走世间的侍卫长浑浑噩噩地度过余生,再醒来竟然降临于另一个陌生世界,幸好,他找到了那个人。

  

  “可能很早很早,就在我们一前一后纵马肆意奔驰,他回头对我笑,棱角分明的白衣飘飞时,我就喜欢上他了吧。”尽远回想往事,笑得好幸福。

  

  “我就是上辈子坑了自己,这辈子就归他喽,反正也没有别的喜欢的人,他对我好。”舜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但他从未后悔自己当初那样回答尽远,“只是这辈子可能活不长,毕竟还是有损伤,我大概还有一年?我们计划好余下两年一年归我一年归他,我想着过一年以前得不到的安安稳稳的日子,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过这一年过去了,我就得听从他的,指哪打哪啦。”

  

  “我打算带他走遍这个陌生世界,顺便找找解决他魂魄问题的方法。如果找到,我们还会回来的,若是找不到……我要和他一起。借用这个世界的说法就是,黄泉路上,我不会松手。”尽远接道,虽然没有什么庄重感觉,甚至有种唠家常的轻松感,我的心却倏忽缩紧。

  

  可能是永别啊。

  

  我丝毫不怀疑尽远随舜而去的决心,就像夸父不会放弃对太阳的追逐。

  

  “就是这些吧,我们唱了几首歌录给你留作纪念,接下来几个视频都是。”舜不像是那种在意自己生死的人,此时他不变微笑,我仍能感到他话语中的不快,应是有气,只是没有理由丢下尽远一人了吧。他先是怼了怼旁边面无表情的尽远几下,再用能戳漏气球的力度缓缓按动鼠标左键。

  

  视频结束。

  

  我依次打开之后的所有视频,认认真真地看,认认真真地想,认认真真地笑,好像我用笑容面对生活,生活就能带着笑容对待我珍贵的好友们。

  

  最难忘是一句“所有难言的过往,被岁月捂暖熨烫”,道尽二人前生今世,不离不弃。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很久吧?久到时光凝结成冰再融化,久到我也有了可以一回头,目光交织会心一笑的相爱之人。没有他们的消息,便是不知死活,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已是不知名的历史痕迹,只有我曾经见证过他们的存在。他们变成了一个故事,就如同那时被我想象过的故事一样动人。

  

  日头偏西,我整理好办公桌面,门口有人在等我,她举着一把花伞,完全无视旁人诧异眼神。我施施然起身走到伞底,伞下是属于我们的移动世界。

  

  如同往常一样,从皮包中掏出银色有着精致花纹的钥匙插入锁孔,听得“咔嚓”一声,有人把手按在我肩头。疑惑着回身,她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般无比自然地挡在我身前。目光跳跃过爱人手执的伞杆,是想象中的再次相逢。

  

  有些惊喜,有些意外,却又毫无意外。我知道尽远一定做得到,因为这是能感动神明的,如同他前世沉默的坚持。

  

  “这是我朋友……”我绕到爱人身前,有些腼腆地说道。

  

  她收好伞,揽我入怀,“我叫XXX,这是我女朋友。”

  

  我的故事,和他们的故事,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故事,但于此刻再次交汇,命运就是如此神奇而令人惊讶的东西啊……

  

  (完)


谢谢在座的各位能看到这里。最后想了想还是脑子一热决定放出来一篇。因为胆子小什么的明明最稀饭这个cp两年却只在纸上撸党费没敢发出来过。应该算是有巨大的ooc但是这就是他们在我心里的样子,当然跟前世比的话性格同样有很大变化(我这个人最喜欢心路历程破釜沉舟什么的)。大小姐(是的私下里我和我相公一直都这么叫殿下)嘛之前在我看来是特别傲的一个人,也可以称之最耀眼的少年意气吧。具体表现在哪里呢?不屑,对手段,阴谋诡计的不屑,他是表面上任性骨子里特别自尊的。大队长,前世闷葫芦,如何辗转都不说出口的一个人,但经历了前面那么多事再加上社会主义(不)的影响,终于,不是那么闷了(大雾)。好吧说了这么多前世,其实对于前世我有一个巨大的想法,但,构思一年半(懒癌晚期)后,写完可能不止一年半(懒癌晚期×2),又因为害怕坑没写完的东西从来不敢放,感兴趣的可以找我扩列并获得半个序(不是!),如果玩得愉快的话可能看到更多我的存货(我真的只是怕自己的文笔不够好没有小伙伴喜欢 \(*T▽T*)/ 并且我对他们的理解或者说脑补的经历太多性格已经和苍白大大差很远了QAQ)其实我一直都超想和别人说说自己的一堆不敢放出来的脑洞和自己对于他们的理解呢!啊一说话就停不下来居然说了这么多废话大家不要生气啊!我,我再给你们个表情!(*╹▽╹*)最后就是我是住宿生所以周日晚上到周五下午的时间看不到您的消息请见谅!以及,不要叫我春风(ㅍ_ㅍ)

画渣的渐渐挣扎……

在无数次从天命外传里卡出来之后感叹一下人生:
以前在樱色轮回里躲小怪是怕麻烦,现在在天命总部里躲小怪是怕卡出来(虽然最后还是卡出来了(ㅍ_ㅍ))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画了床……出了躺椅,画了躺椅,出了床(?)(T▽T)有趣

(讨论)

其实一直有个问题,如果说崩坏是地球为了毁灭发展过为快速的人类而制造出来的,那她为什么要产生人类呢?

可能是受到了某种诅咒,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有纯净永恒,没强袭;有暗噬,没月光;有魔法少女,没樱火轮舞。总有一种看着好多宝藏却拿不到的感觉2333好吧强袭还差七个碎片……

在修仙致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五十分钟……和q版感觉就不一样,九霄总是拥有你无法理解的额发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会掉的外套。(拒绝画手的部分……)